The Lesser Evil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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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45. 假如我們不會變老

哈囉大家好嗎?最近真係好忙好忙,因為公司實在太多嘢做,唔單止要OT,連weekend都要on call做嘢。通常我都冇乜嘢,但係今次留意到自己每當諗起工作嘅時候,個心會突然跳得好快,我就知道唔對路,身體同精神都需要休息。恐怖嘅係,因為我知道唔少書友都等緊新一集,所以我就逼自己一定要出一集。結果嗰個下晝我就自己一個喊咗出嚟。其實為咗呢個podcast已經係第二次。嗯,我諗每樣嘔心瀝血嘅創作過程都會有高高低低,it's fine,只係我要識得調節。我係真心enjoy做每一集嘅,大家唔使擔心!琴日六四,希望記憶長存於大家心中。雖然當年我未出世,但係即使係咁,我都有睇返資料,希望以能力範圍內用最真實嘅資料記住呢一件事。心情成日都比較沈重,所以不如聽下我呢一集輕鬆下!

當情緒被當刻嘅新聞、日常嘅繁囂牽著走嘅時候,你會做啲咩呀?我嘅選擇係逃走去書或者係博物館入面嘅世界。上幾個禮拜去咗香港藝術館關於Surrealism嘅展覽,如果想睇我對展覽嘅評論同感想,可以check out my Slack channel!超現實嘅展覽不能用常理去分析、理解,的確幫助到我暫時逃離現實世界。然後我又去咗圖書館啦,係入面可以慢慢揀唔同嘅書,唔會被algorithm影響到,隨手見到邊本都可以拎嚟睇,係感受到思想自由嘅片刻。最重要嘅係,同喺書局唔同,呢到借咩書都唔使錢!不過諗諗吓都唔係免費,係我哋交嘅稅。。。所以大家得閒冇嘢做都可以去下圖書館!最近睇嘅一本書係《Guns, Germs, and Steel》by Jared Diamond。書就唔係新嘅,係1997年嘅作品,應該都好多人聽過。內容帶我哋去返人類Homo Sapiens再之前嘅起源,用宏觀嘅角度分析文明發展過程,片刻嘅哀愁、憤怒突然變得渺小,都係唔錯嘅減壓方法。

今次都想帶大家減下壓,諗下一啲平時未必會諗嘅嘢。因為工作關係,最近睇得比較多關於ageing嘅資料。唔知你會唔會幻想老咗嘅世界係點呢?你會即刻諗到啲乜嘢景象呢?係都市入面嘅悲情故事,定係哈爾移動城堡入面嘅蘇菲婆婆嘅豁達呢?睇過一篇文章(source unknown),入面有一個字「longevity revolution」,其實就同Harari嘅《Homo Deus》講嘅類似,就係人類好似想變成神,想長生不老。就好似BBC呢一篇文章咁講《The ambitious quest to cure ageing like a disease》【1】,將老去呢一個自然過程變成一個疾病咁去醫治。但係咁樣就帶出咗一個問題:are we now living longer, or dying longer?我哋究竟係生存耐咗,定係死得耐咗?隨著我哋嘅醫療科技令到我哋可以更加有效地治療疾病,令我哋嘅平均壽命延長,但係我哋好似更加當自己嘅生命唔係一回事。唔係咩?如果真係當生命、健康係一回事,我哋就唔會咁夜訓、食啲垃圾食物,極差嘅坐姿、飲食習慣扭曲,為咗工作令自己身體變差。。。好似outsource咗保養健康,病咪睇醫生囉。我哋上次好好咁聽自己嘅呼吸聲係幾時嘅事?上次好好咁留意肌肉嘅鬆緊、吞嚥嘅節奏,又係幾時嘅事?一方面唔照顧好自己嘅身體,另一方面科技又令到我哋嘅壽命延長,咁其實我哋只係死得耐咗。所以呢,想live longer而唔係die longer,唔想死極都死唔去嘅話,就要聽我講,早啲瞓覺,飲多啲水,做多啲運動!

究竟living同dying之間嘅分界線喺邊度?我認為就係你真心覺得自己「老」個一刻。究竟咩先係「老」呢?之前同一位專門研究老年人嘅專家傾偈,原來我哋對老人嘅生活都係建基於我哋自己嘅想像。例如,一個60歲嘅人,好多人嘅感覺係覺得呢個係一個普遍人甚至社會政策上都覺得屬於「老」嘅年紀,但係你問返當事人,可能佢哋仲覺得自己好後生。就例如如果你問長輩,佢哋幾時先覺得自己老,我哋一般人可能覺得60歲就差唔多係老啦!但係好似我婆婆講,佢覺得70、80歲先叫「老」。佢嘅定義係當覺得自己要靠人嗰時,就係「老」嘞。似乎「老」呢一個階段有好多唔同嘅定義。隨住醫療發展、社交媒體發達、冇咁多社會既定枷鎖(唔駛一定要某一個年紀結婚生仔),我哋嘅真實年齡同身體、精神年齡都可以好唔同。當我哋可以將年齡分拆開身體、精神年齡,我哋又會唔會對於歲月流逝有更加立體嘅睇法呢?又例如而家經常reference嘅「中女」呢個字,究竟「中」喺邊度呢?似乎好多時都要將年齡作為一個界定你應該唔應該做一樣嘢嘅基準。人嘅生命係一條continuum,唔會因為歲數而突然之間行快咗、慢咗,每一日都係一樣時間,點解要用外來嘅定義界定咩先叫老、咩先係後生呢?

大家可能冇諗過自己老咗會點,我諗更加唔會諗過我哋老咗嘅世界係點,我嘅推斷係,我哋呢一代應該好難會覺得自己老!之前我同屋企人買咗一部smartphone俾婆婆,但係無論教咗幾多次,我哋始終都係用返Nokia之類嘅電話,原因係佢完全理解唔到喺電腦或者電話入面有另外一個世界,可以禁多過一個制,去一啲虛擬嘅menu,又或者可以開個Photo然後睇相。一啲大家覺得好自然嘅嘢,原來係一個unthinkable嘅世界。我哋而家覺得老人家同科技脫節,原因係我哋之間啱啱隔著足足兩個industrial revolutions,如果大家有興趣,可以google「industrial revolutions」。大概17xx年,我哋有第一次工業革命,發明機器、蒸氣同水發電;第二次喺18xx年,開始mass production同有電力;第三次係19xx年,我哋開始用電腦、automations、有得上網等等;第四次係我哋而家隨著5G同埋有更強嘅data processing technology、電源穩定等等有internet of things。每次嘅工業革命相隔嘅時間越來越短,我哋近幾十年經過咗足足兩個工業革命,喺屋企安安穩穩地照顧我哋嘅老人家,係小房子入面安然無恙地度過咗兩次全球性嘅工業革命。呢個鴻溝造就我哋對「老年人」嘅感覺同埋印象,覺得老人就係咩都唔識、脫節!但係到咗我哋年齡上變老嘅時候,我哋又會唔會一樣呢?

喺我對未來嘅幻想入面,我覺得老年嘅生活會同而家嘅認知完全唔同。我哋同公公婆婆嘅一輩距離之間係有真實同數碼世界嘅分野(real vs digital),兩者有本質上嘅唔同。前者係實實在在,睇得到摸得到嘅;後者係喺電子產品入面嘅世界。但係未來嘅發展係virtual虛擬世界,同我哋而家習慣嘅世界其實冇本質上嘅唔同,頂多係一個extension。所以我推算,當我哋百年歸老嘅時候,我哋唔會咁輕易脫節,反而所有嘢都只係而家嘅extension。冇咗鴻溝,我哋「後生」同「老」嘅分界線就更加模糊。喺未來,algorithm甚至可以估計到我哋幾時會高血壓、訓得唔好、心跳異常、腳步浮浮等等,然後直接幫我哋book醫生;而家甚至有啲產品可以在家測試我哋嘅尿液,可以即時分析我哋需要補充啲咩supplement。我估計未來唔會再有咁多「為老人設計」嘅產品,反而會將年齡淡化,變為為身體唔同嘅需要制定唔同嘅產品。另外,我哋依家覺得老人嘅孤單喺未來仲會唔會存在呢?我哋耳熟能詳嘅孤獨死,其中一個原因係佢哋並唔能夠同其他人溝通,可能第時我哋未必會兒孫滿堂,但係我哋可能會有老人版嘅Tinder、Coffee Meets Bagel,同埋足不出戶都可以同其他人喺VR甚至AR嘅世界相聚(我知講到呢度大家會諗起Black Mirror其中一集)。

到我哋年老嘅時候,我哋所認知嘅世界會同而家我哋認知嘅老人嘅世界會好唔同,我哋甚至唔會覺得自己老。而家香港嘅人均壽命去到差唔多90歲,到我哋年齡上老嘅時候,人均壽命應該可以去到100歲。隨著科技發展釋放更多嘅時間同埋automation,我哋老咗嘅時候應該會有好多好多空閒嘅時間,到時候唔知我哋又會點樣花費我哋嘅光陰呢?咁不過幻想還幻想,有啲嘢係我哋而家個個都可以做嘅,就係好好招顧身體、精神,令我哋可以live longer,而唔係die longer!

總括黎講,我係對未來都幾excited嘅!希望大家可以擺脫年齡呢個概念嘅枷鎖,將心神放落點樣先可以live longer,而唔係die longer!

【1】https://www.bbc.com/future/article/20180203-the-ambitious-quest-to-cure-ageing-like-a-disease